腰間的傷口已經結痂了,如果注意一點的話是不會裂開的,杜憬的左臂也沒有多大的問題。
他現在,只是在等一個時間。
一整個下午,陸從慎都和杜憬一起練習射擊。射擊這一項杜憬掌握得不算熟練,所以陸從慎一有空檔便出聲指點一下他。
十一月的天氣微涼,晚上的夜風吹著還是有些冷的。晚飯兩人打算出去吃,杜憬本來是想自己做,但下午的訓練好像有些過度,他的手有些酸痛,陸從慎便拉著他出去了,正好今天不是他們值班。
兩人并肩走在路上,穿著自己平常的衣服,即使不在公安局,他們也挺直了腰背,昂首闊步,展現出一名警察該有的精神風貌。
“你想吃什么?”陸從慎問道。
“我沒什么想吃的,你說去哪兒就哪兒吧。”杜憬回答。
“我帶你去一家粉館吧。”陸從慎提議道,“那里味道不錯,小料也給得足。”
和上次來這里一樣,陸從慎點了一碗牛肉粉,杜憬點了三鮮粉。
牛肉油光滿面,湯是好看的淡白色,配上碧綠的幾顆青菜,讓人食欲大增。
“你打算什么時候和張之冶攤牌?”杜憬先喝了一口湯,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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