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汶韜家里并不貧窮,但蔣汶韜樂意在那道上斂財,誰都勸不聽。要是突然混不下去了,回他爸的公司上班,張之冶想他多少也會有些不習慣的。
正打算把房里的電腦打開仔細看看蔣汶韜發來的資料,隨意放置在床單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張之冶以為是蔣汶韜的電話,滿懷欣喜地一看,是杜憬。
“喂?”他接通,道。
杜憬開門見山:“張之冶,別去。我們這里已經制定了完美的逮捕計劃,我們一定會將他繩之以法的,你放心。”
“陸從慎告訴你的?”張之冶冷哼一聲,“杜憬,我想做的事,沒人能攔得住我。”
杜憬聽后有些生氣,語速也快了些,他們也是為了張之冶的安全著想,可是他居然這么不領情:“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倔?安分一點不可以嗎?”
“我倔?”張之冶也來了氣,語氣上揚,冷笑著,“是啊,我就是倔!那我問你,我倔關你們什么事?!”
“要不是我們關心你我們管你個P啊!”杜憬算是徹底爆發了,積蓄已久的情緒撲面而來。
想到陸從慎這幾天魂不守舍的樣子,又想到當事人居然這樣毫不在意他就生氣。
是替陸從慎感到不值,也是替陸從慎感到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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