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他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除了母親和哥哥,沒人能阻止他,但眼前這個男人明明很愛他,現在卻剝奪了他射精的權利,他氣不打一處來:“你有病是不是啊……嗯……我要射,嗯——放開!”
陸從慎居高臨下地欣賞他又欲又氣惱的表情,掌控欲得到滿足,他壞笑著:“說‘老公,我愛你,愛死你了,快用大肉棒狠狠操我’,我就放開。”
張之冶緊緊攥著身下的被套,他沒想到陸從慎在床上這么惡劣,但是為了自己的幸福著想,他還是羞憤地說出口:“老公,我踏馬愛死你了……哈,快用大肉棒狠狠操我,讓我爽!”
“乖。”陸從慎心滿意足地笑了,怕張之冶把睡衣弄臟,他還掀了一下睡衣下擺,將張之冶的肚皮露出來。
馬眼的阻礙消失了,張之冶的小腹快速挺動著,白色精液爭先恐后地噴出來。
張之冶射完之后就不想伺候陸從慎了,而且剛剛陸從慎還那么欺負他,他要報復回去。他壞心眼地收縮后穴肌肉,使勁夾陸從慎,想讓陸從慎快點射出來,早早結束他倆的第一次。
陸從慎還想再玩久點兒,不肯那么快出精,他忍得脖頸上青筋暴起,捏著張之冶大腿的手也越來越用力,陰莖狠操了幾十下后才顫抖著身體射進肉穴深處。
呼吸粗重的陸從慎擦了把額頭的汗,將自己半軟的東西抽了出來。
他抽了兩張紙把張之冶小腹上的東西囫圇擦了擦,然后倒下去壓在張之冶身上,親他的額頭、眼睛、鼻尖,親到嘴唇的時候被張之冶咬了一口,鐵銹味蔓延開來,但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反而將舌頭伸進張之冶高熱的口腔中,與張之冶的舌頭糾纏。
“爽不爽?”一吻終了,陸從慎撐起身體看愛人的表情,他需要得到反饋和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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