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后在家里經過長達兩個月的休養,陸從慎的槍傷已經恢復得七七八八了,只是傷口處仍留著幾道顯眼的疤痕,很像丑陋的蜈蚣。
“本來身材不錯,現在有了這幾道疤,都不好看了。”張之冶慢慢撫摸著陸從慎胸口的疤痕,情不自禁地心疼起來。
“好不好看無所謂。”陸從慎好笑著一把捉住他的手放在唇邊啄吻,眼睛亮閃閃的,滿是寵愛,“就把它當做是你的烙印吧,就好像在我身上蓋上了你的章,表明我是專屬于你的。”
張之冶揚起嘴角將手抽回,道:“快把衣服穿起來,我約了人,要一起慶祝你痊愈。”
“你脫的衣服你不給我穿上?”陸從慎笑著調侃他,靠在床頭一動不動,像個癱瘓的老爺子。
張之冶翻了個白眼,認命地曲起膝蓋跪在床邊,將陸從慎襯衫上的塑料圓片一粒一粒地仔細扣好。
陸從慎抬手一把摟住張之冶的后頸,惡趣味地使勁,讓張之冶趴在他身上,然后抬頭吻了下張之冶飽滿白凈的額頭,喜愛從胸腔里漫出來:“真像我的小媳婦兒,獎勵一個。”
“誰是你媳婦兒?”張之冶白了他一眼,右手手肘頂了頂陸從慎塊壘分明的腹部,“快點放我起來,一會兒遲到了不好。”
聚會地點是LIGHT酒吧,就是張之冶以前從拘留所出來后請朋友玩耍的那個酒吧。
本來是可以很快到的,但是陸從慎一直在家里磨蹭,不是要張之冶伺候他穿褲子,就是要摸張之冶的胸膛逗他,等兩個人到的時候他們已經擺滿了整整一桌的啤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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