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冶急忙迎上去,心急地問道:“醫(yī)生,他沒事吧?他應(yīng)該不會死吧?”
“放心。”醫(yī)生得意道,“我這技術(shù),他想死都難。不過他也是命大,四顆子彈,只有一顆是在距離心臟兩公分的位置,雖然斷了幾根肋骨,但沒什么大礙。”
“也就是說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了?”杜憬反問道。
“已經(jīng)沒有生命危險了。”醫(yī)生點了點頭,“我們會把他安排在加護病房,麻醉劑藥效過了估計就可以醒過來了。”
“謝謝醫(yī)生。”張之冶這才想起道謝。
“張之冶,你要留下來看著他嗎?”杜憬問道。
時間已經(jīng)是晚上七點,所有人都還沒有吃飯,他們寸步不離地守在陸從慎床邊,奈何他就是不醒。
“嗯。”張之冶點了點頭。
等三人離開后,張之冶拿過椅子,這才明目張膽地坐在病床邊。
陸從慎好看的眼睛緊緊地閉著,嘴唇泛著不健康的白,臉上沒有了令人討厭的表情,倒也顯得十分安靜。
“為什么要替我擋?”他伸出手,拂上陸從慎英俊的眉眼,溫聲道,“為什么……為了我,可以連命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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