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樓的男人技術好得沒話說,長得也差不到哪兒去,張之冶和他來了好幾把,全都輸了。
不過,這并不意味著他失敗了。
“下一把,我們來個好玩的吧。”他起身離開座位,款款走到男人面前,細長的手指輕佻起男人的下巴,邪邪地勾起嘴角。
“賭什么?”
“會跳舞嗎?”張之冶挑眉,“下一把,誰輸,誰跳舞,怎么樣?”
男人被他看硬了,他翹著二郎腿掩飾著,眼里充滿了對張之冶的喜愛,對于喜愛之人的要求,他自然點頭應允。
張之冶技術本就不如他,這次自然是輸局。
張之冶學過幾年舞蹈,沒有背景音樂也能跳得精彩萬分,再加上精致的臉蛋,姣好的身材,自然是攝人心魄,吸引住了在場所有人的視線。
見張之冶跳完,那男人走到他身邊,嘴唇幾乎貼上他的耳朵,“寶貝,跟我來。”
張之冶隨他上了九樓,走進一間休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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