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你喜歡我我不反對,但你這么動手動腳的我可就不喜歡了。”張之冶轉過頭,笑著道。
陸從慎差點忘記自己化了妝,張之冶可能沒認出來。
“我是陸從慎。”陸從慎刻意壓低聲音,周圍那么多人,他可不想他們被人當做動物園的猴子觀賞,“只是為了抓張麟,你有必要這樣?”
“去韓國整容了?”張之冶瞥了他一眼,然后像聽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臉頰的酒窩若隱若現,嘴唇輕挑著,“我怎么做,都不關你的事吧?”
說完后便想使勁甩開他的手,誰知道那人的力氣居然這么大,抓得他手腕有些疼。
“你不是已經知道我喜歡你了嗎。”陸從慎挑了挑眉毛,“我可不想讓別人看到你這幅樣子。”
“我什么樣子關你什么事?”張之冶冷眼看著他,“再不放手,我可就叫人了。天知道這一樓的人是有多少看上了我的,總感覺不少呢,要是他們一起對付你的話……”
陸從慎氣得都要七竅生煙了,他就是見不得張之冶這副樣子去勾搭別人。
“之冶。”杜憬也進了一樓,張之冶在人群中太出眾,以至于他一眼就看到了他。雖然不確定他還會不會理他,但他還是叫了他一聲。
果然張之冶只是稍稍瞥了他一眼:“抱歉,我跟你沒那么熟,請不要直接不帶姓的稱呼我。”
“那事是我不對,我道歉。”杜憬滿眼誠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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