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張之冶想都沒想,直接揚起手掌給他了一耳光,清脆的聲響在鴉雀無聲的禮堂顯得有些突兀。
臉頰赫然出現一個紅腫的巴掌印,他扯了扯嘴角,聽見眼前的人說:“陸從慎,你她媽有病吧?你在我婚禮上鬧什么!”
“我就是有病。”陸從慎嘲諷般地承認,語氣突然上揚,“我他媽就是有病才會喜歡你!”
“抱歉,你的喜歡,我承受不起。”張之冶對他歇斯底里的攤牌不為所動,只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故意拉著旁邊新娘白皙的手,笑了,“我從小到大都只喜歡女人,你懂么?”
張之冶的決絕讓他怔在原地,身為刑警隊長的他遇到什么事都能坦然面對,冷靜處之,現在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目光呆滯地看著張之冶綻開的笑顏,他只覺左胸胸腔里的東西疼得要命。
“陸從慎?!”杜憬伸手搖晃兩下陸從慎的肩膀。
邱燦被他勸走后不久他就聽到床上的人嘀嘀咕咕地說了幾句夢話。他俯身下去想聽他說的內容,他卻又立馬停止了。
杜憬看他神情落寞,猜他是做了什么不好的夢,便想將他叫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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