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擔心,他心里照樣不舒服。
以往痞里痞氣、愛跟他開玩笑的人,要是突然一直安靜下去,他也會不習慣的啊……
一想到陸從慎,他腦中關于他的記憶便如洶涌澎湃的潮水一般撲面而來。
在公安局他們劍拔弩張地惡語相向,他和自己一起在小米面前比賽,他送自己生日禮物卻受不到歡迎,還有自己命懸一線,他毫不猶豫一把抱起自己直沖醫院……
猛地一把捂住胸口,他的心臟竟隱隱作痛起來,一陣一陣的,真切得好像有人時不時地在用匕首剜他心尖上的肉。
吳鈞見他臉色不好,低聲詢問了一聲,張之冶面色冷漠,隨口回了句“沒事”。
吳鈞自然是不相信的,他的眉毛深深地皺起,后槽牙快要被他咬碎。
張之冶坐在邱燦他們對面的椅子上,頭低垂著,略長的劉海遮住了他晦明變化的眼。
心里充斥的強烈不安好似一頭放肆兇猛的野獸,霸道地撕扯著他的神經。
陸從慎,你不能有事。
仿佛已經煎熬了一個世紀,手術室的大門終于被一位年輕女護士一把推開,張之冶急忙上前詢問情況,杜憬也小跑著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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