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偵隊長又怎樣,大家都是人,沒誰比誰高貴,他吳鈞決不退縮。
“你家保鏢叫你回家了?”明明他說的是反問句,但聽起來卻更像是陳述句。
作為一名優秀的人名警察,陸從慎曾受過專門的聽力訓練,吳鈞的聲音不算大,但也已足夠令他聽清。
張之冶不置可否,隨意將手機放進衣兜,道:“今天就到這里吧,我們改天再聚,拜拜。”
站在美麗夜色中目送張之冶走遠后,陸從慎用布滿疤痕卻依舊修長好看的手向后梳了梳頭發,露出飽滿光潔的前額。
形狀流暢的墨眉下是一雙猶如深潭般的幽深的眼。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嘴角輕嘲似的向上輕勾,和暗夜里的吸血鬼一般危險,不過他的表情很快就恢復平靜。
如果他想的沒錯,吳鈞會是他追求路上的絆腳石。
今天的家可以說是大滿員,很少有他、張之然和付清顏一起聚在客廳的時候。
今天的晚飯是張之冶和付清顏兩個人吃的,因為他的哥哥幾乎每天都會起早貪黑地工作,很多時候甚至徹夜不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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