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雖然和藹,但她認定的事很難改變,而且裴姍就快畢業了。”邱燦一改平常吊兒郎當的樣子,語氣是難得的語重心長。
“我知道。還有一個多學期,我打算訂婚前夜逃出國。當然,期間我也會和裴姍好好談談,如果談妥了最好,畢竟我不太喜歡國外。”如果談不好,不能讓裴姍死心,那就只能對不起她了。
張之冶和付清顏一樣,堅持自己的主見,順從自己的心意,從不屈服,也絕不會委屈自己。
“我們是不是兄弟?”邱燦很突然地來了一句。
“你說呢?”張之冶怔了兩秒,反問道。
邱燦清了清喉嚨,說:“兄弟求你件兒事。”
張之冶:“你說。”
“你幫我追追杜憬唄。”
張之冶差點笑出聲:“你對你自己這么沒信心啊。”
邱燦在電話里嘆了口氣,心情不太晴朗:“主要是他心里住著人。”
“誰?”張之冶心里咯噔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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