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一個(gè)人靜靜。”從語氣可以聽出張之冶的無盡疲累。
吳鈞沒回答,離張之冶遠(yuǎn)了一點(diǎn),不過他還是在后面慢慢跟著他,注視著他。
張之冶去了一個(gè)最近的酒吧喝酒,心情悶和心情高興的時(shí)候都要喝酒,那已經(jīng)成為了他的習(xí)慣。
想想就覺得荒謬,他才二十出頭,就要和別人訂婚了。都還沒有遇到理想型,自己妻子的位置就要被人預(yù)定了……
喝空的瓶子越來越多,歪歪扭扭地倒在桌面上,張之冶只是淡漠地笑著,仰頭一口氣又喝掉半瓶。
還沒來得及咽下的酒水順著嘴角緩緩流下,滴在他的白色襯衫上,暈開一朵美麗的花。
“帥哥,一個(gè)人?”旁邊的位置被一個(gè)穿著暴露的女人霸占。
“小姐。”張之冶一把抓住女人攀在他胸口的手,“請(qǐng)你自重。”
“是我長得不足以吸引你,還是……我露的不夠多?”女人嫣紅的唇慢慢湊近張之冶白凈的臉頰,而后大膽地印上一枚妖艷的唇印。
沒等張之冶做出反應(yīng),就感覺自己被人使勁提起來,有人罵罵咧咧道:“媽的,不知道她是我馬子?!”
然后那人不顧一旁女人的阻攔直接給了他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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