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緊緊地握成拳,用力到指關節盡數泛白。雖然他脾氣向來不太好,但這么失態還是頭一回。
陸從慎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尖,了然一笑:“小米都和你說了啊?真是的,都叫他別給別人說了。”
很少有人會不計代價地得罪背靠張氏、五官出眾的張之冶,而陸從慎現在居然還擺出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這讓張之冶心火更盛。
“你是不是有病?”張之冶貼近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盛滿了怒火,他的兩只手撐在辦公桌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那雙毫無懼意的桃花眼,“天底下那么多男的你不去招惹,非到我這兒來找罵?”
“我沒病。”陸從慎順手理了理被張之冶弄歪的卷宗,他無法忍受桌面失去秩序,“怎么了,當我老婆委屈你了么?你不覺得警嫂挺威風嗎?”
“變、態。”
張之冶咬著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出那個詞,然后狠狠地捏住陸從慎放在桌面的手指,向后掰出一個可怕的弧度。十指連心,格斗再厲害的人在面對手指即將被掰折的時候也不可能面不改色。
但眼前這人是個例外,因為他是受過專業訓練的人民警察。
陸從慎臉上仍舊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他似乎并不擔心張之冶掰斷自己的手指,他沒有一絲反抗,反而用另一只手挑起張之冶沒有一絲贅肉的下巴,脖子前傾,兩張臉瞬間拉近距離,他微闔上眼,作勢要吻上去。
“操!”張之冶好像要碰到瘟疫一般迅速一把推開他,而后伸出手隔著辦公桌給了他一拳。陸從慎倒也沒躲,硬生生地接下。
“親愛的,我的牙都要被你打掉了。”陸從慎若無其事地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血跡,依舊樂此不疲地調侃他。張之冶的怒意好像他的興奮劑,張之冶忍耐不住的表情更讓他心中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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