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從慎并沒有被張之然的行賄行為逗笑,仍舊嚴肅著:“公事公辦,請不要妨礙我們辦案。張先生,請回吧。”
一想到漫長的下午都要自己度過張之冶就一陣胸悶。
睡覺?他早就睡夠了,再睡晚上該睡不著了。
玩?兩個的電量早就告急了,而且打了兩天游戲,膩都膩了,他對游戲再也提不起興趣。
窗口的常青樹被陽光照耀著,顯得生機勃勃,偶爾會有幾聲清脆的鳥鳴穿過窗戶。
公安局旁邊人家的小孩在一個舊院子里拍打著籃球,雖然投籃老是失敗,但他毫不氣餒,一次次地努力著。一米左右的小身軀跟著籃球一起蹭蹭噠噠,看起來可愛得不得了。
電視里坐牢的犯人都可以在特殊的地方散步,為什么他就要被警察關(guān)在這里哪兒都不能去?
心里失衡,張之冶從椅子上起身。
不行,他得找這里的人談?wù)劊o他去那個院子走動的權(quán)利。
他幾步邁到門前,抬腿試探性踢了一腳,門發(fā)出沉悶的聲音,但門外并沒有響動。他再踢一腳,耐心等待了兩分鐘,還是沒有腳步靠近。
難道自己的響動還不夠大?還是人都出去辦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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