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會在他家?”張之冶略微驚訝,“我都還沒去過杜憬家呢,你何德何能。”
“我昨晚喝醉了半路上遇到他,他就把我帶回家了。”
“你喝的哪門子酒?”張之冶昨晚并沒有收到酒局邀請,而且邱燦才受了傷,喝酒對傷口恢復不利,他干嘛要喝酒。他靈光一閃,想到一個可能,“邱燦,你別把釣凱子那套用在杜憬身上,我不允許。”
“晚了,我已經對他很感興趣了。”邱燦用調羹舀著微甜的湯。
“他跟你不是一路人。”張之冶來氣了,邱燦高中畢業后就開始約炮、玩少爺,雖然從沒有擺在張之冶面前,但鎖骨的吻痕和后背指甲造成的抓傷他早已看過很多次,邱燦愛玩他沒意見,但杜憬是他的朋友,他不能容忍邱燦隨意勾搭。
邱燦不以為然:“我的自覺告訴我他也喜歡男的。”
張之冶蹙眉:“就算他喜歡男的,你也不能泡他,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繼續玩你的少爺行嗎?”
“可是,我這次是真的想追他。”邱燦說,“我以前是跟很多人睡過,但我沒動真感情,至于杜憬,我想認真對待。你放心,追杜憬的期間,我會跟以前那群人保持距離。”
以邱燦的家室和外貌條件,別人都是上趕著爬他的床,都不用他勾勾手指,這大概是他第一次追人。
張之冶有點猶豫,杜憬是他的朋友,邱燦更是他的摯友,他們一起爬過樹,一起掏過鳥蛋,一起捉過寄居蟹,一起曠課上網,他一時間無法權衡。
邱燦立下保證,也是不想讓好友為難:“你放心,我不會威脅他,也不會給他喂藥,我會尊重他的選擇,無論結果如何。”
張之冶嘆了口氣,妥協道:“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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