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又得換新手機。”張之冶剛洗過澡,他身上穿著純色棉T,沒用吹風機,因此頭發濕漉漉的,時不時地滴著透明的水珠。
他一屁股坐在柔軟的沙發上,茶幾上正是他那濕淋淋的苦命手機。
“手機報廢是小事。”付清顏也坐在沙發上,她的視線掃過張之冶臉上、脖子上和手背上的傷痕,萌生了一個想法,“以后要不要隨身帶個保鏢?我給你雇一個專業的?”
“不用了。”張之冶不在意地擺了擺手,在他心里,一個保鏢跟一個監視器差不了多少,“我可不想一天到晚做什么都有個人看著我,怪不舒服的。”
付清顏這次沒依著他,張之冶的安全問題不容忽視,她語氣認真:“不行,你這樣我不放心,雖然你會跆拳道,但還是無法避免一些特殊事故的發生。”
“那你找好了。”張之冶見沒有商量的余地,很快松了口,他站起身,打算回房間睡一個午覺。
付清顏:“下午跟我去一趟公司,瞧你一副不務正業、無所事事的樣子,跟混混有什么兩樣。”
張之冶背對著自己的母親大人偷偷翻了個白眼,然后扭頭乖巧笑道:“媽,做人不能太貪心,去公司和雇保鏢,你只能選一樣哦。”
“死孩子,真不讓我省心。”
“對了,媽,記得讓衷叔給我買新手機,我要最新款。”張之冶穿著拖鞋啪嗒啪嗒上了樓。
公安局內,審訊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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