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冶的深棕色發(fā)絲被汗水弄濕,緊緊貼在額頭,鼻尖上也帶著些許晶瑩的汗珠。
本想就那么離開的陸從慎還是決定留下來給他擦擦身子再走。
剛扭開第一顆襯衣的紐扣他就被一個憤怒的聲音打斷。
“你在干什么?”
陸從慎有些不悅地看著來人,挑了下右眉:“你看我像在干什么?”
“無論你剛剛想干什么,現(xiàn)在都可以滾了?!眳氢x直視陸從慎的眼睛,是帶著警告的語氣。
“如果我說我剛剛是想吻他呢?”除了張之冶,從來沒有人對陸從慎這樣傲慢地說話。
他不怒反笑,俯身輕輕吻了下熟睡的張之冶的唇。
下一秒,陸從慎的領(lǐng)口便被吳鈞狠狠地攥在手里,那眼神好像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身為他的保鏢,我覺得我有必要讓你付出代價?!眳氢x語氣冰冷。
“保鏢也管主人談戀愛?”陸從慎譏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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