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憬無目的地滑動著手機屏幕,良久,還是咬了咬唇,給陸從慎撥了一個電話過去。
“喂?”那人的聲音依舊清澈好聽,將杜憬帶回了他們的大學時代。
“明天是張之冶二十三歲的生日,他邀請我晚上八點去他家參加派對,還把他家的地址發給我了。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好啊,明天我去你家找你?!甭犕怖飩鱽黻憦纳鞯囊宦曅?,“對了,你知道他喜歡什么嗎?我好給他挑生日禮物。”
杜憬猜想陸從慎現在肯定是滿心雀躍地問他,咬著下唇的力度便更大了。他心里很痛苦,但他還是愿意幫助陸從慎:“我也不清楚,不過他挺喜歡你上次托我送給他的百合花?!?br>
陸從慎有些苦惱:“生日禮物不應該送花吧?我自己再想想,明天見。”
杜憬先陸從慎一步掛掉電話,胸腔里的心臟像被人狠狠捏在手里,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杜憬,你該放手了,一個連告白都不敢的膽小鬼,還有什么苦苦掙扎的權利?
不管怎樣,幫幫他吧,他幸福了不就夠了,哪還能奢望你也能夠獲得幸福呢……
吳鈞住在張之冶家里,看得出來付清顏很賞識他,竟然讓他和他們一起用餐,連在他家工作了二十年的曲衷都沒有那種特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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