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冕的嘴很快就因為嘬雞巴發(fā)出嘖嘖的曖昧水聲,不知道底下正在被騎臉的人究竟是因為緊張還是討好,口腔里的舌頭濕乎乎地舔到了馬眼,王虞漫本來還是好好蹲著抓著張冕的短發(fā)往自己雞巴上撞,出于少年人那點(diǎn)羞于見人的傲氣,他還減緩速度以此延長射精的時間,本來就因為不堪重負(fù)快到了極限,沒想到張冕來這套,一下就“咚”的一聲跪在了張冕的臉兩側(cè),腿隱隱發(fā)軟。
王虞漫漂亮的甚至顯得略女氣的臉龐浮上情欲的薄紅,平日里滿滿攻擊性的氣質(zhì)流露出一點(diǎn)恍惚迷離,他神情迷蒙地瞟了好幾眼,發(fā)現(xiàn)張午似乎也注意到了自己的異樣。王虞漫抿住嘴唇復(fù)又深深咬出了血才好好守住了精關(guān),也咽下了幾欲脫口的呻吟。心里懷著怨憤又怕被看見自己意亂情迷的樣子,索性沒再起來,保持著一個胳膊肘撐著地一只手摁著張冕的下巴固定的樣子一下下地撞張冕的嘴巴。
“臭貨……少跟我耍花招!”
話一出口他就后悔了,軟綿綿別說是殺傷力了,讓人一聽就知道他早就淪陷在張冕那下賤的嘴巴里了!就是欺負(fù)他不通人事!
揣著那滔天的怨懟,王虞漫終于是射在了張冕的嘴里,男人被嗆得厲害,噴出來不少,但咽下去的也不少,眼睛通紅的,像是瞄到了眼角的精液。
“你……咳咳、呃——太過分了!”
“我會……告訴你家里人……和學(xué)校……”
正在提褲子的王虞漫手一頓,露出好笑的神情。
“什么玩意兒?我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
王虞漫先是做作地擺出認(rèn)真思索的樣子,又拖長尾音“哦”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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