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互毆!你懂不懂啊?”王虞漫張牙舞爪的。
宋滿月長期宅在家里不見光皮膚偏蒼白,身材還纖細一些,很容易被人認為成是弱勢的一方。
可他又確確實實有很大的力氣,每次王虞漫和他打架兩個人都不會討到好處,而且每次宋滿月跟個娘們似的扯人家頭發,難搞的要死。
“還有,你什么時候配摻和我的事?”
張冕微微思考了一下,確實不應該對他們懷有偏見覺得王虞漫張狂就斷定完完全全就是王虞漫一個人的錯,他也知道學生們大多不愛管閑事,宋滿月主動告狀估計有底氣也和王虞漫有一定的私人恩怨,那就是他這個班主任當的還不夠稱職了,學生之間有矛盾都看不出來,如今還鬧成這樣,被殃及也是……自己的錯。
可單論這件事來看,誰先找誰的事誰先動的手才是主要的。
“整件事情是怎么樣的你告訴我,我不會偏袒。”
“哼……”王虞漫倚著桌子,似笑非笑的,雙手流里流氣地插著褲兜。
“前幾天,我和他們不是把你給堵在器材室了嗎?你當時爽過頭了吧估計沒注意……”
王虞漫殘忍地審視著張冕冷下來的臉色和繃緊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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