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昏暗又中了迷藥,她連侵犯的人長什么樣子都不知道。
只是,好好的姑娘沒了清白,該賠還是要賠。
“看在你幫了我,這是你應得的。別人問起,你該知道怎么說。至于她……”郁歡只瞥了一眼布滿紅痕和白濁的少女軀體,拿出一千給付昕月,“如果她懷疑了什么,你的封口費得分給她。”
她接過錢,點點頭,“我明白的。”
郁歡先行回了隔壁包間。之前跟他們說的措辭是李竹穎不舒服,生理期突然來了,付昕月在照顧她。而他自己一直在忙進忙出,所以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并且還因為他又請客又為大家服務贏得了一致好評。
李竹穎也醒了,兩人一起過來。付昕月應該已經跟她說好了,她沒有去質問,甚至連怨恨的眼神都沒有,對郁歡還是很友好的。
回去后都已經過了十一點了。從KTV里出來時郁歡就告訴了黃展弛事情搞定了,叫他別擔心。
進了院門,郁歡就看到一個單薄的身影蹲在房門口,不時地看一眼手機上的時間。黃展弛一聽到動靜,臉上立刻綻出笑靨,緩緩起身去迎接。
深秋夜晚更深露重,他還穿套薄棉質睡衣,郁歡不免有些心疼。
“這么冷,怎么不進屋?”
“我一接到你電話就出來了,我以為你馬上就到門口了。”沒有埋怨,沒有委屈,只窩進郁歡的懷里汲取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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