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他們在盛蘭學校都過了一年了。
看到操場上累了但還在堅持的學弟學妹們,郁歡又想起了曾經那段和黃展弛初相識的日子。明明只是到他寢室去上個藥,沒想后來和他成了室友。讓他見識到了自己最不堪的秘密,卻跟自己成了戀愛關系。
命運,真就是難以預料。
七月流火未盡,燃燒著夏的尾日。
自由活動時,黃展弛買了瓶純凈水到花壇邊坐下,擰開瓶蓋喝了口,抬頭看向郁歡,問:“你那個什么商賽,準備得怎么樣了?”
站在他面前的郁歡拿過水,也使勁灌了一大口,“ICDC嗎?一直沒松懈,結果如何,要去了才知曉。”
本來國內中學生可以直接到美國去參加決賽,但是若沒任何參賽經驗,那就是去陪跑的。所以像仁海這種大城市會和美國那邊同步舉辦區域賽以及省級賽,這樣一是篩選,二是能讓本地學生更有獲勝的籌碼。
“你這么厲害,肯定能笑傲群雄。”
郁歡沒做回應,他不敢打包票一定會晉級,人外有人的道理他是懂的。
黃展弛以為他沒信心,給他出主意,“我讓我爸去找找關系……”
“不用。我不希望以這種方式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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