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歡無比的后悔,為什么早上沒抹藥,站軍姿時那隱秘部位愈合的癢讓他抓狂。他可以做到不吭聲,可是要他保持不動那太難了。
當時間加到四十分鐘時,他成了全班的公敵。看到那些眼刀子夠把郁歡殺個十回八回,黃展弛沉不住氣了,“報告長官,郁歡同學是帶傷上陣,昨天中午就到我們宿舍上藥的?!?br>
旁邊的朱老師恍然大悟,同時也很佩服,都受傷了也不請假。
然而嚴教官并不偏袒,“帶傷不是你亂動的理由,要是執行潛伏任務時讓敵人發現,你的戰友很可能因你而死,戰略部署很可能就全盤皆輸!”
“拜托,我們又不去打仗。”隊伍中冒出了一個不滿的聲音,一聽就知道是黎曼曼。
嚴教官沒因此發火,繼續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你們都是家里的公子哥、千金小姐,但你們也要知道,你們的今天是無數革命先烈換來的!居安不思危,歷史難保不會重演!”
這下全班都打起十二分精神,不敢再抱怨。嚴教官板著的面容有一絲松動,對郁歡說:“你去上了藥再來訓練?!?br>
黃展弛接著說:“報告長官,學員黃展弛請求帶他去?!?br>
“去吧?!?br>
朱老師帶領他們去了男生宿舍樓,跟宿管說明情況,就讓他倆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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