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臨近中午,氣溫越高,秋老虎的威力不比三伏天差多少。郁歡只覺得渾身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并且,背上的汗水順著脊柱溝,越過褲腰,流到了臀縫里去。頓時,刺痛感傳來,他快要堅持不住了。
最要命的,訓練下蹲時,屁股要坐在右腳的腳后跟上,郁歡的內褲面料又不停地摩擦傷處,痛得他恨不能昏厥過去。
教官在贊揚黃展弛身姿挺拔、動作標準的同時,又對郁歡搖頭嘆息。
有些同學嘲笑他“頭腦發達,四肢簡單”,在一旁監護的朱老師語重心長地跟他說不能只抓學習不顧身體啊。
他想這樣嗎?他的痛楚、煎熬能跟誰說?
又站了半小時軍姿,上午的訓練總算結束了。郁歡怕再不處理,這一下午過去他那里怕是要發炎潰爛。他午飯都沒去吃,憑借走讀證去了學校外面的藥店,在外用藥的玻璃貨柜前琢磨著該買什么藥好。
店員小姐姐見他遲遲拿不定主意,便過來詢問:“同學,你是哪里受傷了嗎?”
“我……我拉大時那里傷到了。”
店員熱情地給他推薦:“哦,用這種硝酸甘油軟膏就好,另外,上大號結燥除了多喝水,還要服用清熱降火的藥,這種的效果不錯。”
盡管他不結燥,不過還是都買了。然后,去哪里上藥?
坐都不敢坐,他能拜托的只有黃展弛。走進食堂,在全是迷彩服的人堆里,郁歡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縱使用餐時背也依然挺直的身影。
此時的黃展弛像被星星圍繞的月亮,在這些要過高考這一人生大關卡的人眼里,誰受到老師的重視就要去跟誰打好關系。可郁歡看到了,竟有種自己看上的東西被別人截胡的失落。他走到那一桌旁邊,問:“黃展弛,能不能幫我個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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