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頸間的手掌還在緩緩縮緊,燕述玉整個坐在粗硬的陽物上,穴口被撐得大開無法合攏,每一次從下至上的頂撞都叫他承受不住。
太......太深了
在他即將窒息之際,手掌終于松開,燕述玉悶悶的咳嗽,眼眶通紅地顫抖喘息,聽到霍無尤冷淡的口吻:
“順從是你應做的,朕如今手里握著你的命,你合該繃緊了皮侍奉,再說出這樣的話,就拖出去賞板子。”
陰莖幾乎沒抽出多少就又重重地頂回去,肏的穴口又軟又乖,每次都會聽話的含吮討好,即使快被撐破了都默默承受。
燕述玉連連悶咳,額頭無力地抵在霍無尤肩窩處,在一次狠肏后繃緊小腹要逃走,剛抬起腰肢就被重新摁坐回去。
“啊!”
這下太重,連抽插間都帶出了幾縷血絲,可霍無尤仍然沒有施舍半分憐惜,甚至隨意拿過了一旁矮桌上的戒尺,“啪”一聲抽在了印著霍字的臀瓣上。
驟然吃痛,燕述玉下意識的縮緊腸穴,埋在穴肉里的陰莖被這下伺候爽了,連連肏在最敏感的穴心處,他哆哆嗦嗦的又噴出一股水來,徹底無力的趴在了霍無尤肩頭。
戒尺接二連三的落下,將圓挺的臀肉抽起一條條凜子,每挨一下小穴都會跟著縮緊,他徹底失去了理智,沉淪在這場粗暴地性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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