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場夢,夢里他仍是霍家錦衣玉食的小公子,長兄霍無憂正一邊笑著,一邊替他扎起一只蝴蝶一樣的紙鳶。」
是逢雪夜,太極殿外卻跪著一個人。
這人身量瘦削,穿著一身鴉青色宦官服制,卻難掩眉眼間的殊麗,引得守夜宮娥頻頻去看。
雪罕見的下的極厚,燕述玉跪在雪里,沒一會兒肩頭就落滿了雪,膝下也愈發寒涼刺骨。
這時,遠處春山上的鐘鼓敲響了三聲,隨即殿內也有了聲響,在廊下侍立的內官總管輕輕打開殿門看了一眼,隨即抬臂招呼著燕述玉:
“不必跪了,快去里頭侍奉!”
燕述玉應了聲“是”,隨后起身時晃了一瞬,也只是一瞬,便又快步入了外殿。
正巧,他剛走進去便碰上了方才侍寢出來的虞貴卿,只得再次避讓跪下,手背抵著額頭叩首見禮。
虞貴卿生一副好相貌,眉眼濃稠上挑,因方才承過雨露,更是帶著春色,他看了眼地上的燕述玉,呵笑一聲:
“是你啊......”
燕述玉沒有抬頭,回道:“奴婢叩見貴卿殿下。”
虞貴卿扶著婢女的手不勝春恩般的走近他兩步,用靴尖挑起了燕述玉的下巴,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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