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操你,怎么又緊回去了?”
一記記深頂讓燕述玉說不出話,只有斷斷續(xù)續(xù)的呻吟喘息聲傳到他耳朵里,霍無尤壞心眼地在穴口處用手指畫圈,威脅道:
“放松,再夾這么緊,朕就肏你一晚上,把你這水多的嫩穴肏爛為止。”
太臟的葷話讓燕述玉心中升起屈辱,可他如今受柄于人,痛哭流涕只能讓人更加升起凌虐之心,只得聽話的放松緊咬著粗大陰莖的穴口,卻在下一記故意的頂弄里重新咬緊。
這樣重復(fù)了幾次,甚至穴口都被肏麻了,燕述玉才漸漸回過神來,原來是自己又被戲弄了。
“你......你是故意的!”
霍無尤笑了笑,捏起他的下頜親在了唇角:“故意的,怎么樣?”
不怎么樣,燕述玉生氣地想到。
到了后面,霍無尤以泄身太多次對身體不好為由,用緞帶纏緊了燕述玉可憐顫巍巍的龜頭,精液到了臨界點(diǎn)卻被硬生生擋回去的感覺讓他難受的蹬著腿,卻始終不肯吐出一字半句的求饒。
霍無尤向來時(shí)間長,陰莖抽插間將水液打成白沫糊在穴口,亂七八糟的水液弄臟了玄袍,甚至連燕述玉的細(xì)腰上都被攥出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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