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一月未見,霍無尤仍忙于前朝政事,見燕述玉時筆下未停,批完一冊便仍一冊在旁,發出紙張摩擦聲聽在燕述玉耳中,他只是沉默的跪著,并未主動說話。
還是霍無尤先看他一眼,眼神在他消瘦的側臉上停的久:
“沒有好好吃飯嗎?”
燕述玉不答,只是輕搖了搖頭,也不知是沒有還是有的意思。
霍無尤撂筆在案,一手撐著膝,一手將他本就披的草率的衣裳解開,霍無尤的手有些涼,挨在他身上時冰的他一顫。
于是霍無尤停了手,吩咐:“把衣服脫凈,趴到桌子上來?!?br>
燕述玉應該是不愿意的,他向來厭惡這些毫無尊嚴的動作,但他仍是緩緩褪下衣褲,咬著唇趴到了桌上。
燭火昏澀,因動作而高撅的臀瓣上能看到很多血痂剝落后留下的深褐色的疤,霍無尤明顯神色頓了頓,從一旁拿出了一盒藥膏。
新長出來的肉敏感,幾乎是霍無尤手指剛落在臀肉上,燕述玉就不受控制的一縮,飽滿圓挺的屁股顫了顫。
這景象實在太過淫靡,以至于霍無尤也呼吸加重,原本一本正經上藥得動作越來越重,最后幾乎是將那圓丘捉在手掌中褻玩。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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