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宦官扔下竹杖便往殿外跑,卻迎頭撞上了馮虛。
馮虛一臉了然,側(cè)身將早就等候在太極宮外的太醫(yī)請進去:
“瞿大人辛苦,請。”
瞿太醫(yī)連連擺手進了殿內(nèi),小宦官呆呆地問:“干爹,太醫(yī)怎么來得這么快啊?”
隨后馮虛賞了他腦門一個栗子,小宦官捂著頭眼淚都出來了,便見干爹神色如常的叫人拎出一個眼生的小宦官。
“一仆不侍二主,既然你成日給虞貴卿送信,干脆就到六英宮去吧。”
那小宦官被堵著嘴說不出話,只一個勁兒地搖著頭被拖遠了。
燕述玉被霍無尤抱起來進了殿內(nèi),他臀上的傷很重,而更嚴重的是他夜半發(fā)起了燒,連藥都喝不下。
期間他渾渾噩噩的醒了一次,但虛乏無力,根本不知道這是哪兒,只一個勁叫著阿兄、哥哥,可霍無尤伸手替他擦汗時,他又縮著身子下意識躲開了。
霍無尤手頓在原地,看向身側(cè)的太醫(yī),瞿太醫(yī)正吩咐醫(yī)童再去按照方子煎藥,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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