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停頓了一下,又接著道:“這樣吧深深,我給你擦完了我向你負荊請罪好不好?我脫光衣服讓你打,想怎么打就怎么打,就算你想打哥哥那不聽話的家伙兒,也給你打。”
本來好好的說話,突然就變成了開黃腔。
沈深噎住。
“滾蛋!”
沈深抽開手,嫌棄得不行。
韓林趁機從蹲在床邊變成了坐在床上。
“深深,你別氣了好不好?你一生氣我就心疼,看到你不高興我的心都快要碎了。”
“是嗎?”
沈深冷眼斜視著韓林:“我看你剛才不是很興奮嗎?”
想到他一個大男人,被壓在玉米地里面醬醬釀釀的,沈深就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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