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處女膜是誰操開的?你瞞著我和幾個人上過過床?嗯?都玩過什么?”
“你一個一個慢慢和我說。”
說實話,我太在意這些了,這種象征貞潔的東西,連褚玉案都有,哥怎么可以沒有,我從小到大都陪在他身邊,從未見過誰,讓我哥上心在意——所以這個人到底是誰?
一想到我哥有事情故意瞞著我,不讓我知道,我心底的暴虐就有些失控,我又想起那盒已經被他吃空的避孕藥,到底是誰?值得我哥這么做。
顧沉銷有些艱難的搖著頭,他哽咽著,聲音有些沙啞,雙腿不自然的抽搐顫抖,眼見著又是抵達了一次干性高潮。
“沒有...沒有別人...嗚...只喜歡將朝...只被將朝操過...哈...不要頂了...太快了...”
“什么都沒玩過...嗚...將朝只操過我的女穴...哈...要壞了...好漲...不要了...咿——”
我俯下身,手按著顧沉銷隆起的膀胱,用力的擠壓下去,他被膀胱里突然傳來加倍的尿意刺激的尖叫一聲,雙腿蹬動著,徒勞的想要往前爬去,離開我的身邊。
我另一只手攥著他身下已經重新變得飽滿的卵蛋,威脅似的捏動著,兩顆QQ軟軟的卵蛋躺在我的掌心,每用力攥一下,顧沉銷身子就會猛地繃緊一次,嗓子里擠出微弱的痛呼,像極了什么淫靡的開關一般。
“顧沉銷,說實話。”
對于顧沉銷嘴里的話,我信不了一點,從小到大顧沉銷和我之間都有著一層淺淺的隔閡,盡管他無微不至的照顧我,可是他卻下意識的抵觸我的觸碰,甚至長大后還故意的搶走我喜歡的女生,就是為了惹我生氣。
昨天是我和他第一次發生關系,而那時他的處女膜就已經消失了,他甬道的反應也明顯是被操熟了的,所以這處女膜絕對不可能是我破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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