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非要招惹別人是嗎?”
顧沉銷垂著眼眸,指腹用力的頂在我的小腹側面,研磨著那一小塊皮膚,我有些費力的低頭,看到的就是顧沉銷在磨我腰側那塊不知道什么時候被褚玉案留下的吻痕,那塊皮膚都被他揉的通紅,暗紅色的吻痕也逐漸的隱沒在皮膚中。
“你不是想操我后面嗎?讓你操,我這次讓你操個夠。”
顧沉銷伸手撥弄著我身下尚未勃起的陰莖,他手上的功夫根本沒有什么技術可言,動起來根本不爽,還有點疼,更何況我現在正憂心他的狀態,根本硬不起來。
“剛才不是還挺能操的?就對著褚玉案能硬起來?就喜歡他?”
“明明是你先來招惹我的,你現在這是什么意思?連自己上都不愿意了?就用那些道具來折磨我是嗎?”
我覺得他這話說的確實有問題,首先是昨晚他自己嗑藥求著我操他的,其次不是我不愿意上他,而是他不愿意給我碰后面,還有,這些道具對顧沉銷來說遠不是折磨,爽的腿都發軟噴了不知道幾次還在這嘴硬呢。
不過顧沉銷現在估計聽不進去我的話,我也識趣的閉上了嘴巴。
“怎么,對著我就硬不起來了?”
他的眉毛皺在一起,看著他費力套弄,依舊萎靡的雞巴,實質化的怒火快從他眼底噴出來了,他不爽的嘖了一聲,用力的攥了一下我的龜頭,痛的我渾身抖了一下。
“顧將朝,今天你敢硬不起來?你哪怕給我嗑藥都不許硬不起來。”
顧沉銷伏在我的雙腿之間,因為姿勢的原因,他飽滿的膀胱剛好抵在調教床的邊緣,白嫩的肚皮被壓的有些凹陷,尖銳的尿意順著他的脊柱蔓延,他有些難耐的嚶哼了一聲,強壓下嗓子里面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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