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臺是拗不過他的,被他脫了鞋子按在床上,一想到自己身下的是沈胤弦的床榻,沈漣臺就羞臊地想立刻起身,卻被在床邊坐下來的沈胤弦攔住了,道:“哥哥不然躺下吧,我幫哥哥連藥酒一起涂了。”
沈漣臺嚇得不敢再動,好好坐著,心想便讓他揉一揉算了,不要到涂藥酒那一步就行。
沈胤弦見他不掙扎著要下床了,便上了手,將沈漣臺并著的雙腿打開來,先摸上了一邊的大腿內側。
一般人這個地方是最堆積軟肉的,可沈漣臺比他看上去的還要瘦,沈胤弦一只手包裹上去,隔著長衫和就幾乎覆住了大半圈,手掌和手指輕輕按壓,更是沒感覺到多的軟肉,只是骨頭和瘦韌的筋。
“放松,哥哥。”沈胤弦一路摸上那根緊繃著的筋,幾乎從膝蓋上方一直摸到沈漣臺的私處。
沈漣臺確實在緊張,連同著大腿在繃緊,大腿內側是極敏感的,一般來說不會被旁人碰觸才對,沈胤弦的大手從搭上來到摸了一道,沈漣臺又是覺得癢又是覺得渾身戰栗。
偏沈胤弦摸出來后就用這種方法告訴他不放松不行,只會被沈胤弦在開始揉之前上下摸個遍。
本來快被沈胤弦摸到私處的沈漣臺是更緊張的,現在只能強迫自己放松下來。
沈胤弦手里摸起來總算有了點軟軟的肉感,雖然只有很少,但他仍然笑了,道:“哥哥平日還是得多吃飯,太瘦了。”
“嗯。”沈漣臺應道,他已經有在好好吃飯了,只是不知什么時候能長胖些。
他剛答應完,沈胤弦就開始了解起他痛的具體情況來,先找到了一處最容易被傷到的肌肉,輕輕地按了一下問沈漣臺疼不疼,沈漣臺疼得臉都皺起來了,不由得張開嘴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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