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臺今天沒太抗拒吃藥,自己把碗端了過去,一口一口地喝著,只是喝到一半還是受不了那濃厚的苦澀味,把碗往桌上一放,別過頭去緩了緩。
再轉(zhuǎn)過頭來,那半碗藥已經(jīng)被沈胤弦搶過去了,他想趕緊喝完了事,手一伸,讓沈胤弦還給自己。
沈胤弦偏偏不遞給他,問道:“當真這么苦?”
他舌頭都要被澀麻了,喉嚨里都是藥的苦灼,痛苦死了,用力點了點頭。
沈胤弦來了興趣,粲然笑道:“那說不定可以當我的醒酒湯呢。”
“你方才不是說不要?”沈漣臺被嘴里的苦澀折磨,忿忿道:“再說那是我的藥,不能給你當醒酒的。”
沈胤弦醉了,又少見沈漣臺這樣生氣的神情,咂巴著唇舌,怪可愛的,他開口就是:“漣臺,別小氣嘛。”
他以前叫沈漣臺大哥,后來叫哥哥,從來沒有叫過漣臺,所以沈漣臺聽得懵了一瞬,以至于沒攔得住他照著碗里就喝了一口,再湊近俯過身子對著沈漣臺的嘴親了下去。
沈漣臺沒想到他又來這招,四年前他逼著自己喝藥時就這么干過,自己當時是怎么抵抗的?好像無論怎樣反抗,都沒有成功過。
可是此時沈胤弦似乎不是在逼他喝藥,只是單純地喝醉了想捉弄他,他緊張得不停地看上方的房梁,沈胤弦離他好近,身上好熱,嘴唇的觸感也和上一次的重疊,他都能感受到沈胤弦在想探開他的唇縫。
他正羞恥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沈胤弦就似乎感知到了他心中所想,上手用力扣住了他的后腦勺,他前后都被沈胤弦抵住了,于是不得不慢慢張開了嘴,讓沈胤弦能順利渡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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