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的表白說得鄭重,替自己否認的辯白說得痛心,深情墜于字里行間,重如千鈞。
沈漣臺最怕聽到的話還是從沈胤弦口中說出來了,這幾年里他是一邊在想著沈胤弦,一邊想讓沈胤弦把自己忘了。他寧愿沈胤弦學成歸來,看到的是他的尸體,或者他像現在一樣茍活了,沈胤弦回來的時候聽說他這個大少爺還住在西院,嫌惡地說那個病秧子怎么還沒死,也不要沈胤弦是現在這樣,把幾年前的舊事重續,飛蛾撲火。
“胤弦。”沈漣臺心中鈍痛,即使不舍也必須割舍,“不可以的,你我是同親同血的兄弟,本不該如此,何況今時今日的光景,我早已配不上了。”
他說著不可以,眼里卻全是悲戚。沈胤弦不會放過他的任何神情,已然看出了沈漣臺的難舍,于是質問他的話道:“是嗎?”
然后俯下身,更添壓迫,將二人距離拉近,不容置喙地道:“可我覺得,今時今日哥哥既逃不出我的手心,那么從今天開始,只要我不松手,哥哥就和我配得不得了。”
沈漣臺無從辯駁,他是無力和沈胤弦抗爭,于是他沉默了,周身都彌漫著無法言說的哀傷,只有掩不住的眼淚從眼眶間滑落。
沈胤弦用手撫上他的臉龐,指尖幫他把淚珠拭去,溫柔得不像話。
四年前他強迫沈漣臺振作時,沈漣臺就像受了天大的欺負一樣天天落淚,他那時對沈漣臺說的是:“怎么名字里有個水,就這樣愛哭。”
現在沈漣臺在他面前哭,他就是再也沒有了年少煩慮,只唯恐少欣賞了一秒美人落淚,漣臺漣臺,便是淚如秋雨漲溢水榭,他也一樣心疼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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