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說吃這個字的時候他還有點猶豫,因為這是他第一次把吃這個字應用到此時這種場景下,最后兩個字,是剛剛從兩人的性器里噴出的那個東西,他閉著眼睛,咬咬牙說完:“精……液。”
他望向沈胤弦,想說這下可以放過他了吧,沈胤弦卻勾起了嘴角,壞笑道:“錯了,哥哥沒說想吃誰的精液哦。”
沈漣臺正想為自己辯解現在的情形除了他還會有誰,沒來得及開口,話就被沈胤弦一記深頂悶了回去,口中只能發出呃啊的呻吟聲。
沈胤弦一邊發狠地快速操弄他,一邊枉自揣測道:“哥哥記憶力這么好,怎么就會忘了說我的名字呢?難道是我肏得哥哥不夠爽,讓哥哥想去挨別人的肏,吃別人的精液?”
沈漣臺分不清他說的話是不是在真生氣,只能含混斷續地否認:“我沒有……我不是啊啊……不是這個意思……輕點嗚嗚嗚……”
說著說著他就感到委屈了,他現在下身光光的,雙腿裸露著大張,被沈胤弦這么狠肏就算了,還因為說錯了話,就被沈胤弦覺得自己想這幅樣子給別人看,他怎么想都十分委屈中帶著六分羞恥,嗚嗚地哭起來。
沈漣臺的眼淚在沈胤弦這里非常好使,是因為它們不僅能讓他感到心疼,還能讓他愈加興奮。
他沒想到原來沈漣臺怕的是這種,于是就著沈漣臺的哭聲一邊肏,一邊繼續扭曲事實地問道:“哥哥哭什么?被我說中了?哥哥下面吸得我這么舒服,是哥哥天賦異稟,還是哥哥被別人肏過,有經驗了?”
沈漣臺哭著拼命搖頭,他這幾年怎么被軟禁在院子里的沈胤弦又不是不知道,為什么還要說這種話,他這輩子第一次挨肏就是今天被沈胤弦扒了褲子,哪里來的別人。
“哥哥搖頭是什么意思啊?”沈胤弦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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