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漣臺愣了,眼淚都停滯在了眼眶中,愣怔地重復問道:“你很喜歡?”
“是的。”沈胤弦不帶一絲猶豫地回應道。
“你不覺得怪異?”沈漣臺就是因為這具身體被斥為不詳怪胎,幾年間形同階下囚,受了合府冷眼冷遇。這些天以來他被迫住在沈胤弦的院子,也總是在覺得羞愧。
怪異?沈胤弦只覺得比院中棠花更能稱得上美麗。
“假使我不愛你,我也不會覺得它怪異。”沈胤弦的真誠和欲望在這一刻都達到了頂峰,繼續道,“但我現在好愛你,漣臺,我可以親親它嗎?”
沈漣臺的眼睛睜大了,剛剛還盈盛著哀戚淚水的眼眶現在閃爍著,在淚光間,沈胤弦的真心好像也變得透明清晰,雖然不太明白怎么個親法,但沈漣臺點了點頭。
他從來都缺少被人無條件接納的時侯,而沈胤弦則是那個一而再,再而三愿意接納他的人,他沒什么理由不信他。
看著沈漣臺對自己乖巧地點頭,沈胤弦都要歡喜瘋了,他湊上去,親了一下沈漣臺剛剛被自己捏過的下巴,然后退開一點,輕輕地把沈漣臺的雙腿拉開。
沈漣臺雖然點了頭,但是乖乖地任由沈胤弦打開自己的雙腿,露出腿間濕潤的穴肉,還是讓他的臉紅得快滴血了。
沈胤弦跪在中間,根本移不開目光,這么多水,難道是剛剛兩人互相撫慰性器時就已經流出來的?他的漣臺可真是塊寶。
他俯下身去,將沈漣臺的花穴看得更加清楚,那里從來不曾用過,因此格外干凈,他呼吸的熱氣灑在敏感的穴肉上,那穴口變明顯地加快了翕張的速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