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支起了上半身,側過頭看著披著被子的我,淡淡的,眼神很平靜
“我可以走了嗎”
什么可以不可以的,理由呢,你送上門來,總不可能是因為我床邊是一塊風水寶地吧
難不成,是欲擒故縱
我仰起了下巴,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有點不爽,我都只能裹著被子,他憑什么全身上下衣服嚴嚴實實的
更不爽的是,就他這么保守,一點都不露的樣子,竟然給我看的有感覺了
換做是個長的平常的人,估計他這一秒已經給我踹得三米遠了
理由?我不聽理由的
大早晨起床氣本來就重,宿醉帶來的頭痛簡直是要給我的腦子開個煙花
多重加持,我的脾氣怎么樣就不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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