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乖的，你說你喜歡的”

        他抓著我的袖子，仰起頭，笑得很勉強，很苦澀

        “能不能不要拋棄我……我真的，很聽話的”

        他像是一條狗一樣哀求著我，像是對我真有了些不同于金錢的感情

        但是啊，這明明就是一個注定是錯誤的選項，為什么要在改了正確答案之后選了那個會讓你無數次后悔懊惱痛苦的選項呢

        這樣不好

        一點也不好

        我掙開了他抓著我袖子的手，將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扒開，最后放開了他的手，輕飄飄的

        我朝外面走去了，不同于之前的一次次

        這次，我不會回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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