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袋子隨手卷了幾下，放在了他眼睛上

        眼睫毛撲朔著，聲音是細碎的，但在這個并不算寬的廁所隔間里，是很明顯的

        我們靠得很近，近到都能看清他那雙被塑料袋模糊了的雙眼，是像色塊一樣的，彼此分割卻又如此融洽的自成一體

        “抓住這個袋子，別看”

        我讓他不看，可卻又讓他自己擁有了他是否看的權利

        他可以松開手，可以像是之前那樣看著我

        而他卻是跟我命令他的那樣，雙手抓住了袋子的邊緣，乖巧的，閉上了眼睛

        他把他的身體操控權給了我，他既遵循了我前一個命令，也相當聽話地不看

        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一種情緒開始在我胸膛醞釀，熱的發慌，也許點燃了潮濕的木材，灰煙彌漫，熏得我都呼吸不過來了

        我慢條斯理地將他那條略顯寬大的校褲脫了下來，撫摸著那條在空氣中輕輕顫抖的腿，順著白軟卻又不失力度的腿向上撫摸著，勾著內褲邊緣，一點點向下面移動著，最后落到了腳踝，勾著邊緣，不讓那塊小布料落了地

        我單膝半跪在他面前，而他的兩條腿在我面前晃動著，腳趾圓潤，有時還局促地擠在了一起，緊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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