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心被刺激著,涉曄身體一陣搐搦,快感順著下腹流往全身,早已變得淫賤不堪的身體經受不住責弄,沒一會兒,玉莖就噴出了淡黃色的尿液,打濕了地面。
“這就潮吹了?”
個子偏矮的男人在涉曄的臀上拍了一掌,將自己粗硬的肉根痕痕操入菊穴,他本以為涉曄那口縱向開合穴肉膨出的屁眼就是口什么都夾不緊的大松逼,結果剛戳進去,肉壁就絞了上來,緊緊的包裹著他的陽物。
“啊,這賤蹄子的屁眼還挺好使!”矮男人滿意的拍了拍涉曄的臀,“名器啊名器。”
“大···大人謬贊了,”涉曄搖晃著腰胯,要多騷賤有多騷賤,為了取悅這個流浪漢,涉曄甚至自己擺腰,主動靠了上去,讓肉棒插得更深。
“哈哈這小婊子還自己靠上來了,”矮男人也不打算讓涉曄占了主導權,穩穩地捏著他的腰挎就是一頓粗暴的頂弄,那口騷屁眼甚至還會自己分泌淫汁,濕滑又緊致。
矮男人不是個雛,知道怎么才能取悅身下人,他九淺一深,對著涉曄體內敏感的軟肉碾來碾去,涉曄也發出了動情淫浪的喘息,“啊——大人···好會干啊?!”
沒想到平平無奇的流浪漢還是個有本事的,涉曄被操的酥爽無比抽掣不止,身下半勃起的粉嫩玉莖不停的甩出半透明的粘稠淫液。
“喂喂,別光顧著伺候他啊,”高個子褪去褲子,將自己還冒著熱氣的陽根蹭在涉曄嘴邊,涉曄張開玉口,小心的舔弄著眼前散發著騷臭的孽根,而男人只覺得他過于溫吞,直接捅開了他的喉眼,青年優美的頸部也被肉棒撐了起來。
突如其來的窒息感刺激的涉曄雙眼泛白,喉嚨也變成了取悅男人的自慰套,被碾來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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