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曄的額頭滿是細汗,如果此事被魏皤知曉了,他自己倒無所謂,底下的人卻會跟著他遭殃,“這只是大臣們的書信,如果真的定性是結黨營私,定要重罰··”
“殿下您真的是這么想的嗎?”魏皤已經起了疑心,最近太子對他十分順從,是不是因為太子在背著自己,操縱些什么。
“魏大人有什么話就直說,”與其表現的戰戰兢兢,不如冷靜應對,涉曄直接站起身與魏皤對峙,“你已經把我逼成這個樣子了,你還想怎樣?”
“抱歉,殿下恕臣失禮,”魏皤俯身道歉,但并沒有停止對太子的猜忌。
為了讓自己放下心來,他必須盡快把太子調教成一只徹底雌服于自己,除了情愛以外不會再有思考任何事情的母狗。」
涉曄自己摳挖了半天,體內的空虛卻變得越來越嚴重,“大人···”
他爬到了一個正在吃酒的男人腳邊,卑微的拽著他的褲腳,但男人只顧著和其他人說笑,完全不理會他的哀求。
“母狗想被操!大人們——!沒有大人們的肉棒我已經活不下去了——!請大人們可憐可憐我這可悲的便器吧——!”見男人們遲遲沒有動作,急的涉曄拔高了聲音,整個殿宇都回蕩著他低賤的渴求聲。
“哈哈哈!”男人們被涉曄逗的嗤笑不已,沒想到這位高潔的太子,為了滿足性欲,把自己的尊嚴丟的干干凈凈。
“你還有沒有一點身為皇室的自尊啊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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