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將涉曄抱了起來,有力的雙手卡住了他的大腿,用小兒把尿的姿勢操干著青年,而可憐的青年像個飛機杯一般掛在男人的肉棒上,粗長的陽物不停的進出著早已面目全非無法夾緊的爛穴,交織的地方不停泛出白沫。
“噢噢哦好——賤狗最騷的樣子全部都給大家看?——”
明明像是個觀賞用的玩意兒似的被人舉起來干,全身上下每一處都被看的清清楚楚,涉曄卻沒有一絲一毫的羞恥,面對那一雙雙炙熱的眼睛,他的表現愈發的淫浪,至于前面被鎖著的肉莖,涉曄早已感受不到它的存在,只像個漏水的水龍頭一般不停的滴答出精液和尿液。
現在的他,比豬圈里骯臟的母豬還要低賤,哪還像那位儀表堂堂的公子。
“哈哈這鎖屌還在向外噴東西呢。”涉曄被禁錮在匣子中的鎖屌,就這樣被男人們把玩著,像是撮合核桃一般。
“干脆直接割了吧哈哈哈——”
“是啊,反正也沒用了,直接當個閹奴吧!”
見有人已經抽出了長刀,涉曄含著淚,不停的搖頭,低賤的哀求著,“別——!唯獨這件事請不要做!我會好好伺候各位軍爺!請不要割掉奴的賤雞吧——!”
“哈哈哈,我們太子殿下還沒放棄當男人呢——”帳篷里滿是譏諷和嗤笑的聲音,“那您得給我們找點樂子啊。”
“這樣吧,我們用太子殿下當尿盆吧,”又是那位主意很多的年輕士兵,“如果殿下能裝下我們每一個人的尿,我們就饒了你哦~”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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