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曄張著口舌,眼神迷離,一副失了魂的樣子,可身體還是本能的追逐著快感,甚至將屁股本能的向著肉棒的方向頂著,只為讓肉莖操到更深的地方。
一邊被操著,涉曄還會主動去舔干凈粘在肉莖前端的精液,一副癡迷到樣子,仿佛在品嘗什么山珍海味一般。
而青年的理智,早已被滅頂?shù)目旄星治g的一絲不剩,為了得到肉棒,別人讓他下跪他就下跪,別人讓他磕頭他就磕頭,像個淫蕩的發(fā)條玩具一般。
“啊——”不知怎的,涉曄突然昂起脖子,發(fā)出一聲下流的浪叫,身體痙攣不已,淡黃色的液體不停的從玉莖前端噴出,在地上聚了一層水洼。
“哈哈哈他被咱操尿了!”
操干涉曄的男人悉數(shù)將精液注入到了他的肚子里,拔出了肉莖。
失去了支撐的涉曄四肢一軟,癱倒在地上,已經(jīng)被折騰到無比凄慘的腫脹菊門早已失去彈性,一大灘精液就這樣噗嗤噗嗤的從肚子里排了出來。
“哎呀,突然感覺累了呢,”差不多,在場每一位士兵都狠狠的發(fā)泄了一頓,臉上也是滿面紅光,他們已經(jīng)好久沒有痛痛快快的做上一通了。
“唔···”不停的被男人澆灌精液,涉曄早已從男人墮落成了一個渴求男人雞吧都母狗婊子,“想要雞吧,想要的不得了···”
“額···”大家也被涉曄無底的性欲驚到了,被數(shù)十人輪奸了這么久還覺得沒有滿足?
“可是,”一個人搗鼓了一下涉曄像是破塑料袋一般的松垮爛穴,“這爛東西已經(jīng)沒辦法用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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