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捧著臉頰,話到嘴邊沒有說出來。
他想吐出來的那個詞不是能拿來開胡咧咧跑火車的玩笑的。
夏彌。
你是因為夏彌死在你手里,所以覺得不幸的嗎?
這句話無論如何不適合出現在這里。
路明非也沒有資格去想到底幸還是不幸。
他只能閉上嘴,給他的師兄多夾點菜。
天南地北雙飛客,路明非想,不知道這個世界的夏彌是以一種怎樣的姿態來到的,也許是一個活潑的可愛的小師妹,夏彌總是活力滿滿的樣子。
雖然有的時候愛和他一樣說點爛笑話,但從夏彌那張有小虎牙的嘴巴里說出來就比他這種衰仔說的要動聽多了。
總是悲劇,關于楚子航,實在是太多哀傷。
但他的師兄的確是天性堅硬,甚至連頑固也不足以形容,只剩下堅硬。
一塊頑石尚且要經歷滄海桑田,最終總會變了樣子,但楚子航不會,好像從開天辟地,神說要有光的那一刻,楚子航就已經成形,無畏無懼,活著,就是一把無形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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