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路明非似乎在一次高潮后,對于花穴那地方十分敏感,當愷撒第一次不小心蹭到時,男孩的脖子揚起來,他忍不住地說:“不行了……”
路明非的臉上滿是細汗,潮紅之色讓他的膚色更白,好像隱隱約約泛出粉色來。
像一朵櫻花。
愷撒為他擦了擦額角快要淌下來的汗。
“諾諾……”
男人的動作猛然停了一下,愷撒不由得笑了,對于他這種人來說,是沒有苦笑的,笑就是笑,苦就是苦,但情緒上的復雜,在這一刻是難以言明的。
他在干什么,睡一個喜歡他未婚妻的男人?哪怕路明非是一個雙性人,那也不應該吧。
可愷撒就是愷撒,想到什么就去做什么,從他出生的那天起就不需要舉棋不定。
落子無悔,如果悔了,就把棋盤掀了。
有些人就是有耍流氓的資格。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