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覺得自己應該是一個工具的作用,但源稚女很明顯不這樣覺得,他細心地服務著路明非,甚至低下去含住男孩的性器。
當然也看到了那下面的女性生殖器官,甚至沒有一點猶豫,源稚女的手指上來,開始取悅男孩,這些天在路鳴澤手里,總是痛里面夾著爽,也算是難得遇到這樣的性事。
如果對象不是源稚女就更好了。
男孩很快進入狀態,呼吸起伏重了起來,而源稚女坐上去,他的后穴看起來是早已準備好了的。
路明非此刻不無惡意地想,不知道是不是想象著源稚生弄的。
不過想一想路鳴澤和自己,那點惡意就變成了神經質的歇斯底里,你們做弟弟的能不能正常一點。
路鳴澤暫時沒有發話,源稚女告訴他了,不能。
他們的姿勢變了一下,但源稚女的穴是很舒服的,溫暖濕潤,好像有彈性,緊緊裹著男孩的性器,偶爾路明非抽動的動作大了,源稚女會和他的后穴一起發出聲音。
他們站立著操,源稚女的腿抬起來,像要刻意展示給源稚生看一樣。
但一個被強迫的人,起碼閉眼的尊嚴是有的,于是源稚生當做沒看到。
路明非不知道這個鐘愛象龜故事的男人現在還想不想去沙灘賣防曬油,但同樣身為哥哥,路明非確定這一刻他的心情絕對不好。
而源稚女還嫌棄不夠似的,他轉過來抱住路明非,聲音柔柔的:“我們來玩個好玩的吧。”
路明非很想說那也沒那么好玩,可他被源稚女拉著,這場情事是由源稚女主導的,于是他決定了,他拍板了,路明非像一個可憐的演員,被迫繼續演下去,因為導演還沒喊cut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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