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這樣就受不了了,好敏感。”
已經不知道到底是誰在說話,反正也是一樣的語氣,一樣的神態。
可鞭子落下的時候,仍然活活把路明非疼得清醒,即使眼前視線已經因為汗水模糊了。
路鳴澤用自己西裝上的口袋巾悠閑且優雅地幫路明非擦去汗水,那上面甚至還有一點淡淡的香水,路明非已經完全不在意,他只是抽泣般喘息著。
可憐,可口。
第一鞭落在男孩的胸前,那里曾經被愷撒刺激過,剛剛也高潮了兩次,自然是已經有反應了的。
魔君路鳴澤想必對鞭子是一百分地熟稔,既讓人疼痛,又不會產生更大的傷害。
而皮拍自然也是適時落下,拍打在路明非已經完全濕軟了的花穴之上,男孩像一條已經被割下頭顱的魚,扭動到好像已經死掉。
路明非聲音嘶啞地求饒,帶著哭泣的余韻,很不幸,這只能讓兩個少年更加有感覺,下手更重一點。
路鳴澤拖起路明非的頭發,讓他含住那個野種的東西,這一刻路鳴澤好像已經忘記了嫉妒是什么東西,他全身心投入在如何折辱他的哥哥這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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