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過往打磨出他一身氣度,演化成如今的云魂山骨。山??善?,遺憾能圓,而與他攜手余生的,始終都是眼前人。
視線落在床腳處的皮卷上,謝云流斂去笑意,眸色微深。
上官博玉先前給他們送來的冊子上,特意將月泉淮當年流落浮丘島時的遭遇標出,顯然也覺浮丘島的經歷對他影響巨大。若他當年來此也看到這封陳舊皮卷,定然知曉琉璃心的用法,才會帶著琉璃心離開此處。
有一就有二,這島上既然能出月泉淮帶走的那一顆,多半也有第二顆。
按照謝云流原本的想法,月泉淮的琉璃心下落不明,不必寄望,前往蓬萊便是想碰碰運氣,瞧瞧方乾那里有無第二顆琉璃心,或者前往浮丘島的線索。沒想到此行偶遇那伽龍群,蓬萊沒去成,倒是讓他們直接來到了這神出鬼沒的浮丘島上。
時也,運也。
無論浮丘島上有無第二顆純青琉璃心,此地都是月泉淮奇遇的來源,按照冊中所言,他正是在此處悟得成名技《迦樓羅斬十決》,渡會大師口中的迦樓羅心法殘本應當也是在此處獲取——綜此種種,想來驅散這枯榮之力的方法,已近在咫尺了。
這時外面天色已亮,日光透入洞中,將周遭環境照的分明。若是以往,這會兒已無需再燃篝火,留些火引即可。但謝云流還是一絲不茍地添柴打楔,升起了火堆,做完這一切才走回寒石床邊,將床上戀人囫圇個攬入懷中,用下頜蹭了蹭,閉目假寐。
他這一番動作下來,懷中人連呼吸都不曾亂上片刻,任由他抱著,氣息綿長,顯然是真累了。謝云流也不去擾他,一邊思索之后種種,一邊嗅著心上人的氣息,沒過多久竟也睡了過去。
……
兩人這一覺直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后看了眼日頭,才發現竟已過午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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