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累半宿,確實有些乏了,既然忘生如此心疼師兄,余下的便交給你吧!”
始作俑者毫無愧疚之心,竟還好整以暇地欣賞著師弟難得一見的驚慌模樣,雙手緩緩在他腰間摩挲,卻不再抽動,仿佛真要就此交出主動權(quán)一般。
李忘生不意他竟會如此,緊張的連連搖頭:“不……我不成,師兄……”
“你可以的,我?guī)煹苣敲磪柡Α!敝x云流暗示性挺了挺腰,“師弟,動一動。”
“……”李忘生仍沉浸在方才那一瞬的快感當中,手腳酸軟之意未卸,聞言下意識挺腰,只起了一半便又重重坐回,反而被戳得又悶哼一聲,險些癱軟在謝云流身上。
見他如此,謝云流裝模作樣嘆了口氣,按在他腰側(cè)的手一緊,“罷了,師兄助你一臂之力。”說著手臂用力將李忘生抬起些許,復又下壓,借著重力將他釘回自己身上。
“!!!”
體內(nèi)最敏感之處被入侵者重重碾磨過去,直插入底,李忘生腰身一軟,險些忘了呼吸——察覺腰間的力道加重,又要將他抬起,慌得一把按住他手臂:
“師兄,我自己來!”
“當真不用師兄幫忙?”謝云流有些遺憾,又有些期待,“你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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